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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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面世的出自新闻出版总署的中国新闻出版统计资料,显示了2010年全国各省、自治区、直辖市的书业销售数据,这些数据不仅构成了最新的中国书业年度市场格局,而且还使我们得以完整勾勒出“十一五”期间特别是党的“十七大”以来中国书业市场格局的演变。
■商报记者 文 东
2010年中国书业销售599.88亿元,同比增长3.25%,销售额距600亿元已近在咫尺。“十二五”开局之年的2011年,中国书业销售突破600亿元,已成定局,除非有意外发生。而自“文革”后的1977年起,中国书业销售额已持续递增34年,无论是金融危机的侵袭,还是数字出版的冲击,中国书业销售额增长之势均无可动摇,2011年想必中国书业销售会依惯性顺势前行。需要说明的是,由于现行统计的某些局限,这一当下中国书业销售的官方权威数据尚不是中国书业销售的完整统计,它涵盖的是全国新华书店系统和出版社自办发行单位,其中也包括民营书店批自国有书业的那部分销售,但尚未涵盖民营书业整体。不过这毕竟是当下最权威的来自官方的统计数据,且和新中国成立后的以往书业销售数据具有可比性。
中央书业销售趋减,比重趋降
全国书业市场大盘分为中央书业和地方书业两大板块,2010年这两大板块的市场比重分别为:中央书业销售42.27亿元,占7.05%;地方书业销售557.6亿元,占92.95%。与上年相比,中央书业销售下降31.2%,占全国的比重下降3.53个百分点;地方书业销售增长7.32%,占全国的比重上升3.53个百分点。“十一五”前期(2006、2007年),中央书业销售比重增长;而至“十一五”中期(2008年)态势逆转,当年中央书业销售陡降逾10%,占全国的销售比重也转升为降,下降了近两个百分点;这一比重降势在“十一五”后期(2009、2010年)持续不止(见表1),特别是在收官之年销售骤降逾3成,占全国的销售比重也跌出10%。
中央书业由221家中央级出版社(含副牌社13家)和新华书店总店、中国国际图书贸易集团公司、中国图书进出口(集团)总公司、中国教育图书进出口公司、中国出版对外贸易总公司(“十一五”后期并入中国图书进出口总公司)等中央级发行单位组成。作为中央军团,其成员相当一部分在行业内声名显赫,系书业不同领域的“龙头”。“十一五”期间,中央书业的销售及占全国销售的比重先升后降,原因是多方面的。首先,全国近600亿元的销售作为纯销售反映的是面向读者的终极销售及直接向国外的出口。中央军团不像地方军团那样具备一方自有市场,中央级出版社其发行主要依靠批销,自销占其发行业务的比重并不大;而随着地方军团连锁经营的强化,中央级出版社面向地方军团的批销多有增无减,这些批销经地方军团转化为终极销售后将记入地方军团的销售。而中央级出版社的自销增长毕竟是有限的,有的甚至还可能是负增长。其次,作为中央军团成员的几家发行企业,或因不具备地方军团的市场优势,而业务萎缩;或因这几年人民币的持续升值,而出口受抑。因此,中央书业占全国书业的销售比重在“十一五”后期出现的下滑之势恐已难阻,只是在收官之年的销售降幅之巨,乃至整个中央书业的销售竟不及地方书业前3强各自的销售,实乃出人意料。(下转第2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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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接第1版)
不过中央书业销售下降也并非全无积极意义:因中央书业销售的主体为中央级出版社的自销,而随着书业专业化程度的提高,出版社作为内容提供商和产品供应商应更加专注于推出优质产品,其产品的销售应更多地通过专业化的分销机构来实施,自销应只是作为一种补充手段。在整个出版产业链中,产品销售总体上升而出版社自销下降,或在一定程度上折射了产业专业化程度的提高。
地方书业销售递增,省销峰值突破50亿
2010年全国书业销售中地方书业销售持续增长,不仅实现了“十一五”期间的五年递增,还使地方书业销售占全国书业销售的比重在“十一五”末首次达逾9成(92.95%),跨入一个新的档级。
从地方书业销售分解看,2010年全国31个省(自治区、直辖市)中销售同比增长的有22个省:增幅最大高至成倍增长的为两个地处偏远的省域——西藏自治区销售增长1.75倍,青海省销售增长1.33倍;销售增长逾3成的为重庆、福建、上海、湖南、陕西、云南等6个省(直辖市);销售增长达一二成的为山东、江西、山西、北京等4个省(直辖市)(见表2)。2010年销售同比下降的有9个省(自治区),降幅逾一成的有宁夏、湖北、辽宁、贵州、海南5个省(自治区)。2010年全国各省域销售占全国书业销售的份额与上年相比均发生变化,份额加大的有江苏、山东、浙江、湖南、四川、广东、上海、江西、福建、重庆、陕西、山西、广西、河北、北京、云南、甘肃、吉林、天津、青海、西藏等21个省(自治区、直辖市),份额缩小的有安徽、河南、湖北、辽宁、新疆、黑龙江、内蒙古、贵州、海南、宁夏等10个省(自治区)。从各省域销售在全国书业市场的排位看,与上年比较,位次前移的有14个省(自治区、直辖市),位次后移的有10个省(自治区),与上年位次相同的有7个省(自治区、直辖市)。
2010年全国书业省域销售实现了“十一五”期间的一个突破,即省域销售的峰值突破50亿元——当年全国省域销售“龙头”江苏省的销售额达51.57亿元,同比增长6.93%,占全国的市场份额为8.6%,比上年上升0.3个百分点。“十一五”期间,江苏雄踞全国省域销售榜首无可撼动。“十五”末的2005年,江苏省的销售额为38.47亿元,进入“十一五”,其销售额即跨入40亿档级,至“十一五”末,其销售额又跨入50亿档级。从“十五”末至“十一五”末,江苏的销售额逾越两个档级,增长34.5%。江苏持续称雄中国书业省域销售可追溯至2002年,当年江苏以35.31亿元,摘得全国省域销售桂冠,由此至2010年,江苏连续9年位居全国省域销售之冠,其中国书业“霸主”地位无人可撼。“十一五”期间,其与位居全国省域销售亚军的省,差距始终保持以10亿为单位的一个档级,江苏省域书业销售之显赫,除地区经济发达外,中国出版业首家“双百亿”集团江苏凤凰出版传媒集团之强盛是其主要原因。
与2010年省域销售冠军跨入新档级同步,当年省域销售亚军、季军也跨入新档级:山东省和浙江省分别从上年的30亿档级升入本年的40亿档级。山东以25.97%的高增幅,实现销售44.33亿元,与上年的浙江交换了位次,夺得省域销售第二,占全国的市场份额为7.39%,比上年上升1.33个百分点。浙江由于销售增幅不及山东,以与山东1.46亿元的差距,屈居省域销售第三。其42.87亿元的销售,占全国的市场份额为7.15%,比上年上升0.38个百分点。“十一五”期间,山东、浙江在省域销售第二、三位捉对比拼四载。其中山东三度占上风,浙江赢得一年。不过浙江是近几年销售增长最快的省:1998年山东销售达27亿多元时,浙江销售才14亿多元,几近山东的一半,二者差距甚大;而仅几年时间浙江就几近追平山东,与山东比肩争夺第二、三位;2009年更是超越山东,登上第二把交椅。山东多年保持坐二望一的位置,与山东新华的强势综合实力不无关系。而浙江销售的增速之快,与浙江新华这些年来强化连锁,异地开店、跨区域拓展等不凡之举密切相关。
湖南、四川两省2010年销售均达30亿档级,分列当年省域销售第四、五位。湖南销售增幅高达35.59%,以39.77亿元,几近40亿档级的业绩,从上年的第6位跃升至本年第4位,销售占全国份额也比上年提升1.58个百分点,达6.63%,成为中南地区第一销售大省。这其间,湖南新华以中南出版传媒集团上市为契机,多措并举,扩大发行,发挥了重要作用。四川历来是西部第一销售大省,上年就已进入30亿档级,占据第四把交椅;2010年虽然销售增长7.21%,达33.61亿元,但由于其增幅远不及湖南,因而被湖南超越,退后一个位次,屈居第五。值得慰藉的是,其占全国市场的份额仍增长了0.2个百分点,为5.6%。四川新华文轩在整合四川出版的同时,加大中盘建设拓展销售,为四川保持省域销售前列提供了保障。
2010年销售进入20亿档级的共8个省(直辖市),数量比上年增长1倍。其中位列在前的3省安徽、河南、广东,为上年就进入这一档级的省,而其余5省(直辖市)上海、江西、福建、重庆、陕西为这一档级的新进入者。安徽以28.33亿元在20亿档级的省域销售中居首,而且全国排名还从上年的第7位上升为本年的第6位,其间安徽新华挟成功上市之优势,力拓混业经营,发展便民店、校园书店功不可没。当年安徽虽然销售增长3.13%,但由于增幅略低于全国销售增幅,因而占全国的份额比上年微降0.01个百分点,为4.72%。河南虽然身为全国第一人口大省,但由于2010年销售同比下降5.1%,因而位次从上年的全国第5,跌至本年的全国第7。其作为2010年全国年销售20亿以上的省域中唯一的销售下降省份,当年占全国销售的份额也比上年下降了0.41个百分点,为4.72%。广东省的年销售增长5.33%,其在全国省域销售的位次与上年相同,仍居第8,是前8强中除魁首江苏外唯一与上年位次相同的省。广东省发行主体广东新华发行集团、深圳出版发行集团、广州出版发行集团三足鼎立的格局为全国独具,三方合力使广东占全国的份额比上年提升了0.09个百分点。
上海在新进入20亿档级的省(直辖市)中居首,它以年销售增幅近4成的业绩,创下了自身两项新纪录:一是年销售额进入20亿档级,达25.57亿元;二是重新回归全国省域销售前10位次,此前上海已有两年落入10强之外。拥有中国出版第一股新华传媒的上海,从上年的省域销售第11位跃升为本年的第9位,可谓名至所归,其占全国的份额也比上年晋升1.05个百分点,为4.26%。上年在省域销售中排位第10的江西省,2010年排位依旧,但销售却增长17.51%,因而进入20亿档级。作为中部并非发达的省,因为由 在业内素以稳健、高效著称的江西新华集团撑起发行大业,且频出物流大发展等令人钦羡之举,其22.75亿元的销售,3.79%的全国份额(比上年提升0.46个百分点),保障了其全国10强的地位。
分列2010年省域销售第11、12、13位的福建、重庆、陕西三省(直辖市)显示出几个共同特点:一是三者均为首次年销售跨入20亿档级。二是三者的年销售同比均呈高幅增长,重庆销售增长逾7成,达70.57%;福建销售增长逾4成,达43.37%;陕西销售增长逾3成,达33.72%;其中重庆销售增幅之高,列当年全国第三,仅次于西藏、青海。三是三者年销售占全国的份额均为3%档级,其中福建份额为3.68%,同比提升1.03个百分点;重庆份额为3.57%,同比提升1.41个百分点;陕西份额为3.46%,同比提升0.79个百分点。四是三者的全国省域销售排位均较上年前移,其中福建前移5位,陕西前移2位,重庆前移7位。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当年重庆的表现非同寻常,与上年相比其销售增幅居全国第三,其排名位差居全国第二,而其份额的值差则居全国第一,重庆这一激变的出现应该说和其以“读点经典”而引发的广泛的群众阅读热潮不无关系。重庆作为新兴的直辖市和西南重镇,其书业销售前几年略显沉寂,2010年其书业销售的激变与其城市的地位及在全国的影响是相称的。
第一方阵阵容壮大,份额逾6成
“十一五”期间,中国书业市场格局渐趋明朗,除中央军团外,省域销售依销售规模不同,形成了以年销售逾20亿元的省组成的第一方阵,以年销售10~20亿元的省组成的第二方阵和以年销售10亿元以下的省组成的第三方阵。
2010年,中国书业分销格局的一个突出变化是:中国书业销售的第一方阵阵容明显壮大。而这一阵容的壮大是过去几年这一方阵变化的延续和扩展。“十一五”期间,中国书业第一方阵的演变含括成员构成、阵容结构、成员排位、销售总额、产业份额、区域归属等几项内涵,依时间可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为2006~2007年,方阵成员为江苏、山东、浙江、广东、四川、河南、湖南7省。此两年间虽然方阵成员相同,分居方阵首尾的江苏、湖南位次依旧,但其它内涵却多有变化:一是5家成员排位发生变化,2007年比之2006年,广东、河南两省排位前移,山东、浙江、四川3省排位后移。二是阵容结构发生变化,2006年销售在30亿档级的仅山东一省,2007年销售在30亿档级的增至两省,广东跻身其间。三是方阵销售总额发生变化,2006年为200.92亿元,2007年为204.21亿元,增长1.64%。四是产业份额发生变化,第一方阵销售总额占全国书业销售的份额2006年为39.84%,2007年为39.83%,下降了0.01个百分点。这一阶段第一方阵成员的区域归属为:华东地区和中南地区各占3席,西南地区1席。
第二阶段为2008~2009年,此间方阵成员增至8省,除第一阶段的7省依旧入阵外,新入者2008年为湖北,2009年为安徽。成员位次除江苏续为榜首外,其余各省多有变化。2008年,排位较上年前移的省为山东、浙江、河南、湖南,排名较上年后移的省为广东、四川;2009年,排位较上年前移的省为浙江、四川,排位较上年后移的省为山东、河南、广东;排位不变的为湖南。其间,浙江连续两年排位前移,广东连续两年排位后移,使这两省销售在全国的排名基本定位:浙江居全国3强位次得以巩固,而广东则跌出全国前4。这一阶段阵容结构也发生变化,即2009年销售在30亿档级的省增至3省。由于方阵成员新增一省,且原成员销售多告增长,因而此间方阵销售总额连续递增,2008年方阵销售达246.1亿元,同比增长20.51%,2009年方阵销售达265.5亿无,同比增长7.88%。由此,第一方阵销售占全国书业销售的份额也告增长,2008年的份额为45.62%,比上年的份额提高了5.79个百分点;2009年的份额为45.7%,比上年的份额提高了0.08个百分点。这一阶段第一方阵成员的区域归属为西南地区1席,与上一阶段相同;2008年华东地区3席,中南地区4席;2009年华东地区4席,中南地区3席。
第三阶段为2010年,这一阶段虽仅一年,但第一方阵阵容的变化却明显大于前两个阶段。其阵容扩大主要体现在几个方面:
一是方阵成员的增加,2009年,第一方阵成员为8省,而2010年则增至13省(直辖市),方阵成员增加了62.5%。二是阵容结构的变化,方阵中年销售逾30亿元的由上年的4省增至本年的5省;年销售逾40亿元的由上年的1省增至本年的3省;年销售最高的省,由持续4年40亿档级升至本年的50亿档级;年销售20亿元~30亿元之间的,由上年的4省增至本年的8省。三是方阵销售总额的扩大,由上年的265.5亿元增至本年的407.45亿元,扩大了53.47%。四是方阵的产业份额明显加大,第一方阵销售占全国书业销售的份额,在2006~2007年间为3成多,在2008~2009年间为4成多,而2010年这一份额不但几年间首次过半,而且一跃为6成多,达67.92%。一举比上年提升了22.2个百分点。五是方阵成员的区域归属扩大,“十一五”前4年,第一方阵成员一直归属华东、中南、西南三个区域,而2010年方阵成员归属扩大至四个区域,新增了经济欠发达的西北地区,同时在华东地区和西南地区分别新增了一个直辖市成员,形成了华东7席、中南3席、西南2席、西北1席的格局。特别是经济发达的华东地区6省1市悉数进入第一方阵,非同寻常,彰显了经济对书业的孕育。
五年间,中国书业销售第一方阵成员由7省增至13省(直辖市);销售额由200亿元增至400多亿元,翻了一番,占全国的市场份额由不足四成增至近七成;其“龙头”销售由40亿档级,升至50亿档级;前3强销售由近100亿元,增至近140亿元;前5强销售由150多亿元,增至210多亿元;成员归属由三大区拓展至四大区……这些演变昭示出:中国书业的产业集中度不断加强,经济发达的华东地区成为中国书业第一方阵成员的主“摇篮”,区域富庶、经济发达、人口众多、文化底蕴深厚等对中国书业的拉动愈加凸显。五年间,中国书业第一方阵的唯一不变是江苏省在这一方阵即全国的第一领衔地位。
第二方阵阵容缩减,份额下降
由年销售10亿~20亿元的省构成的第二方阵是中国书业中颇具潜力的中坚力量,这一方阵成员地区分布广,全国华北、东北、华东、中南、西南、西北六大地区无一不被涵盖,方阵成员类型多元,首都、中央直辖市、沿海省份、内陆省份、老工业基地、少数民族自治区、边疆省份均在其间。5年间,这一方阵的演变,显示了中国书业市场力量的波动。
2006~2007年,这一方阵成员均为13省(自治区、直辖市),虽然省份等同,但2007比之2006年却变化有三:一是部分成员的排位发生变化,前移者、后退者皆有。二是方阵销售额发生变化,2006年这一方阵销售184.33亿元,2007年销售171.32亿元,同比下降7.06%。三是产业份额发生变化,2006年第二方阵销售占全国书业销售份额为36.55%,2007年的份额为33.42%,下降了3.13个百分点。
2008年第二方阵较前减员一省:原成员湖北省当年晋级第一方阵,其余12省成员依旧如前,只是除4省外,另8省排位较前有变,升降不一。虽然成员减少一省,但当年第二方阵销售却较上年增长近2%,为174.67亿元。不过由于其销售增长幅度小于当年全国书业销售增幅,因而第二方阵销售占全国书业销售的份额较上年下降1.08个百分点,为32.34%。
2009年第二方阵成员数量回归13,新增成员为从下一方阵晋级的新疆自治区。其余12省与上年不同的是前已升至第一方阵的湖北,退回第二方阵,原第二方阵成员安徽升至第一方阵。是年系第二方阵显著发展年,13省成员中9省销售增长,导致方阵整体销售同比增长15.98%,达202.59亿元,首次突破200亿,由此第二方阵销售占全国书业销售的份额也升至34.87%。正是在这一年,一些第二方阵成员积蓄力量,为下年晋级第一方阵作好铺垫。
2010年是第二方阵发生较大变化的一年。当年其成员由上年的13省(自治区、直辖市)骤减至8省(自治区、直辖市),成员数量锐降38.46%,好在减少的5省(直辖市)全部晋级第一方阵。当年第二方阵的成员虽然全部为上年的存留者,但与上年比较其内涵却多有变化。一是在省域销售中排位的变化,8省(自治区、直辖市)中,除北京、新疆位次不变,仍分居第18位和第21位外,其余6省(自治区)位次均发生变化:位次前移的有2个省,山西省由第17位升至第14位,云南省由第20位升至第19位;位次后移的有4个省,“落差”最大的系曾为第一方阵成员的湖北省,由上年的第9位,降至本年的第17位,下降了8个位次;其次是辽宁省,由上年的第14位,降至本年的第20位,下降了6个位次;此外,河北省由上年的第12位,降至本年的第16位;广西自治区由上年的第13位,降至本年的第15位。二是方阵成员年销售增减不一,销售增长的为5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山西销售增长24.03%,为18.84亿元;广西销售增长4.67%,为18.15亿元;河北销售增长3.68%,为18.05亿元;北京销售增长19.48%,为16.13亿元;云南销售增长33.67%,为15.72亿元。销售下降的为3个省(自治区):湖北销售下降12.97%,为17.11亿元;辽宁销售下降33.85%,为10.65亿元;新疆销售下降0.1%,为10.26亿元。2010年的中国书业第二方阵,还显示了一个往年未有的特点,即其成员的两极分化,6省(自治区、直辖市)销售逾15亿元,2省(自治区)销售为10亿档级,11亿~14亿元几个中间档级空缺。第二方阵本为中国书业成员最多、最具发展潜力的板块,由于2010年其近40%的成员晋级第一方阵,而第三方阵中又无晋级者,因而这一方阵较前几年明显薄弱:方阵销售总额为124.91亿元,占全国销售的份额为20.82%。虽然总份额下降,但8成员中仍有山西、广西、河北、北京、云南5省(自治区、直辖市)销售占全国销售的份额增长。
“十一五”初,中国书业第一方阵成员7省,第二方阵成员13省;“十一五”末中国书业第一方阵成员13省,第二方阵成员8省。中国书业第二方阵的缩小,第一方阵的加大是个可喜现象,倘若2010年从第二方阵晋级第一方阵的趋势持续下去,那恐怕过不了几年或将按新的标准划分中国书业第一、第二方阵。
第三方阵发展平稳,孕育晋级
由年销售10亿元以下的省(自治区、直辖市)构成的中国书业第三方阵,5年间发展相对平稳,大体分为两个阶段。
2006~2008年为第一阶段,其间方阵成员每年均为11省(自治区、直辖市)。成员分布为东北两省:黑龙江、吉林,西南两省(自治区):贵州、西藏,西北四省(自治区):甘肃、青海、宁夏、新疆,华北直辖市、自治区各一:天津、内蒙古,中南一省:海南。这一方阵依年销售5亿元为界,可分为两个层级,年销售5亿元以上的层级含7省(自治区、直辖市):新疆、贵州、黑龙江、天津、甘肃、吉林、内蒙古;年销售5亿元以下的含4省(自治区)海南、青海、宁夏、西藏。3年间,第三方阵的销售额呈递增状:2006年为53.22亿元,2007年为54.57亿元,2008年为58.92亿元,由此带来方阵销售占全国书业销售的份额同步递增:2006年为10.55%,2007年为10.65%,2008年为10.92%。
2009~2010年为第二阶段,其间第三方阵成员减为10省(自治区、直辖市),除原本方阵成员新疆晋级第二方阵外,其他成员依旧。由于新疆的晋级,第三方阵的销售自然减少约10亿元,2009年该方阵销售51.36亿元,占全国书业销售份额为8.84%。2010年该方阵销售46.66亿元,占全国书业销售份额为7.78%。销售下降的主因系方阵成员中有5省(自治区)销售下降,且其中有3省(自治区)系年销售逾5亿元的第一层级成员。2010年第三方阵成员的全国省域销售排位除黑龙江、天津外,其余8省(自治区)均较上年发生变化:位次前移的为甘肃、吉林、内蒙古、青海、西藏5省(自治区);位次后移的为贵州、海南、宁夏3省(自治区)。方阵成员中销售增长者和下降者各半。销售同比增长的为甘肃、吉林、天津、青海、西藏5省(自治区、直辖市),其中西藏、青海两个边远省(自治区),分别创下了销售同比增长175%和133.33%的高增幅,这两个高增幅,分列当年全国省域销售增长第1、2位。销售同比下降的为黑龙江、内蒙古、贵州、海南、宁夏5省(自治区)。销售增长的5省(自治区、直辖市)占全国销售的份额也呈增长;销售下降的5省(自治区),占全国销售的份额也呈下降。
5年间,中国书业第三方阵中始终有两省(自治区)年销售不足亿元,2006~2009年为青海、西藏,2010年为西藏、宁夏,这种偏远、不发达地区的书业销售要实现攀升尚需从长计议,但销售逾5亿元的成员其书业大多有较好基础,不久的将来晋级第二方阵也是题中应有之义。